槛上的伍掌柜缓缓抬眼,对上了曾庆武的目光,半晌,浑浊的眼神总算转动起来,却再无往曰的淡定,只有悲伤、后悔、愤恨以及……一种曾义昊懂得却又无法以言语来形容的情绪。
“你果然来了!”半晌,伍掌柜涩声开口,苍老的声音里透出一点淡淡的后悔。
似乎是感应到这位老人的悲苦心情,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莫大悲伤,本来冷寂的院子突然吹起一股冷风,将数片半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儿吹至老人的脚下,令颓然的老人看起来更加的凄凉。
曾庆武复杂地盯着这位曾经倍受他尊重的医者数息,轻叹一声,开口问:“你……也知情?”曾义昊在旁边听得顿时心一酸,暗为父亲叹息。唐海涛虽然死了,但曾庆武和他相交十数年,纵有满腔恨意,曾经的情义亦未消失,内心还是希望唐海涛这位曾经的挚友对自己曾经有过一份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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