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腿一软,坐回干燥的草丛中。这是他思索时的习惯姓动作。
首先,可以肯定,唐海涛在悬崖上的这一番自言自语才是他的真实想法,以此来逆推,那以前在曾家父子面前的表现肯定是假装的,所以或多或少会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只不过以前的曾家父子均未发现。
“打架——对了,姓唐的每回来家里帮忙助拳时,面对的敌人都是玄师初期以下的,曾经有过玄师中期的来为难父亲,结果姓唐的直到那人离开后才出现,还懊悔地说是店里有事耽误了。”现在看来,唐海涛是自知不敌,所以不敢露面。
“以前的曾义昊练功受伤时姓唐的会来安慰,也会详细地问起行功线路,指点哪里对哪里不对……嗯,这里有些不对劲,他问得那么详细干什么?这个世界的修炼功法很重要,一般不外传,曾义昊又不是他的徒弟,他这么问有打探之嫌!”
“至于熬药……每回都是他很积极主动地去熬……”结合今天的发现,再想起曾父一直喝着药,但毒伤这些年来始终未愈,曾义昊突然目光一凝,暗自心惊:“难道是药有问题?他在熬药时做了手脚?”
这很有可能!
而且这样也解释了为何唐海涛会那么好心地愿意借银两给曾父买药,更能和方才的表现对应!
“对了,方才他还说‘再动其他脑筋’,难道这“百丈死”悬崖半山腰有紫极背菘的事,也是他故意散播的,就是为了诱以前的曾义昊来此?”
一步一步抽丝剥茧地分析到这里,曾义昊的脸色不由变得严峻。
“如果他真的怀有祸心,那么,他明明修为高过曾家父子,却迟迟没有下杀手
第六章 伪君子,白眼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