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我有过同窗之谊,如果她费尽心机趁虚而入,同窗变成同窗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让我有些头疼的是,如果有一天,菲菲洗干净了等我,那我是从还是不从呢?
就在我想入非非之际,耳边仿佛传来了一声怒吼:“李明,最好把你裤腰带系紧了,如果敢乱来的话,小心老娘让你举而不坚,坚而不久。”
河东狮吼,竟然是胡静的声音。
我隔着车玻璃往外看了看,大巴车已经开出好几公里了,胡静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隔空传音吧。
一定是错觉!我自己安慰着自己,谁曾想一个不慎,最关键的地方好像被人弹了一下,又疼又酸又麻,那种滋味根本难以用言语来表达,弄得我眼泪都下来了。
菲菲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老同学,我不过是陪你到河洛上班而已,又不是以身相许,你用得着如此痛哭流涕吗?”
我心里有苦说不出来,只得抹去了眼泪,强颜欢笑道:“患难之际才见真情,你说我能不感动吗?”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认为是心理作用,但言语间的确收敛了许多。
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又不能干坐着,所以该聊还得聊。不继续聊下去的话,我怎么探出来菲菲的口风呢?
不过菲菲是个鬼机灵,口风很近,当我的话题触及最美气象专家的时候,她都能不露痕迹地搪塞过去。
我又不能死缠烂打,那样更会让她起戒心,所以就是那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大巴车到了省城郊区,停下来让人方便。
没想到我在厕所里竟然碰到了一个熟人,枫丹
第十一章 再赴河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