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逆模因,好歹也是模因学的延伸分支。
而模因学又是什么?
文化的更替、信息的传播、认知的蔓延。
总之,在信息梳理上面,这人绝对是专业的。
“康曼德,如果你确定是这个时间点,那么纯正教的嫌疑不大。”如其余人所想,他对信息的处理速度的确是让人望尘莫及,“那个时候,他们正在跟莫比乌斯死磕。”
虽然莫比乌斯在战斗上的确是菜得一逼,但是好歹也是个名震多元的超级组织,总要有那么几个能拿得出手的招牌。
莫比乌斯的招牌就是他们的闭锁性与延展性。
这么说有点不好理解,那就简单一点——
这群家伙,擅长堵人和绕圈。
战斗力着实堪忧,跟GOC这种场场都在正面刚的大佬没法比,但在在非对称性战场上,他们一个比一个滑溜。
要是被莫比乌斯盯上而又没有脱离手段,他们能跟你蛇皮到死。
很遗憾,纯正教正处于那些“没有强制脱战机制”的范畴,他们起码被莫比乌斯溜了近千年,才被莱伊斯实验室捞出去……
这样一想,真是太惨了。
“的确不是纯正教。”康曼德肯定了这个推测,因为他们已经发现一个证明教堂来处的关键点。
星形四面体,缓慢地出现在教堂正中,放出柔和流转的光晕,就像它原本就在那里一样。
又或者是在静静等待来者,已等待数千年。
宋远瑾胆子极大地靠近那个悬浮转动的星形四面体,读出那上面刻写着的文字。
第40章 唯一堕落的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