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温柔地一笑，用眼神示意他安心。
“所以，那十一个凶手，虽然大部分我都没查出来，但只要接触到当时英雄王国和幽灵岛的高层，其实是一定会有线索的。
可是有线索又能怎样呢？把他们一一找出来杀掉吗？杀掉又能怎样，水云羞也不会复活。
我知道这些话，你们可能不爱听，但千年之杀，是个影响三大国以及三大陆走向的大事件，水云羞只是其中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可能算是个关键棋子，但终究只是棋子，她的人生，是不由自己控制的。
她不是被某个人杀死的，她是被这个世界杀死的。
你当然可以对抗这个世界，但你打不过的。
我恨自己没有完成当年要为水云羞报仇的誓言，因为现在我已经是夜明城几十万人民的管理者，我要负责让他们过得很好，更幸福。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我希望更多的女孩子，不要遭遇水云羞那样的悲剧，我希望我的人民，可以过得开心一些。
如此，就够了。”
说到这里，夜明城主似乎有些疲惫，他往后靠在座椅上，眼睛微闭，久久没有说话。
纳兰哲不知道说什么，他想出口安慰夜明城主几句，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其实已经很伟大了。
可是那些话，他说不出口。
而且他也知道，像夜明城主这样的人，已经不需要这些鼓励和支持了，像他这样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早把这些事看清楚了。
纳兰哲知道，他们该走了。
“谢谢，谢谢你能对我们说这么多，提供了这么多有用的讯息，它会使我少走很多弯路。我相信这件事，终会有真
第二十章 一眼胜千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