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制备上,从一开始的电弧放电法。到后来的激光烧蚀法、固相热解法,一直到现在的聚合反应合成,取得一个又一个进展。去年甚至耗资近千万,请技术应用实验室和柏林nb实验室的同事,设计并制造了一套制备设备。
然而。碳纳米管纯净的阵列式生长,自身性质又太丰富,决定了手性一变化就是另一种不同的碳纳米管,而且可以在金属性和半导体性之间变换。制一堆样品出来,里面各种性质的都可能存在,甚至连非管状碳纳米材料都有。
经过成千上万次试验,最终不得不承认它虽然具有各种优异性质,但却难以实现批量生产。至少凭nb实验室现有的力量无法实现。
章程一反常态的带陈副校长来看,就意味着他准备放弃这个项目。让它像“巨磁阻效应”一样,成为一个“纯发现”、“纯成果”。
尽管郭俊儒和沈心如清楚地明白,想让它量产、想让它体现其应有价值,需要更多科学家参与,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时间。但他们还是非常难受,就像要把自己的孩子送人一般难受,背靠在玻璃门上一声不吭。
章程能理解他的感受。等姐夫刘思伟陪陈润等人走出实验室,才拍了拍他胳膊,意味深长地说道:“老郭、沈姐。科学研究,特别是基础研究,就像一根针的针尖儿,处于最前沿,看似最锋利,其实也是最脆弱的部分。遇到硬物最先弯曲的就是针尖儿。但一根针如果没有针尖儿,那它就失去了针的作用和价值。你们就是nb电气的针尖儿,任何时候都不能弯,不能折!
虽然一连两次都没能应用上,但锻炼了研发队伍,树立了nb实验室在学术界的地位。更何况这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成果累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