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十五岁,因为这个我躲在被窝里哭了好几夜。
这么多年走南闯北,赚到了钱,也赚到了名声,而且一表人才,不管在特区、在香港还是在德国,不管在公司里还是公司外,有得是漂亮姑娘,可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更没有跟那个眉来眼去。
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如果不是夏瑶,我真怀疑他会打光棍。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他俩就是有缘,像命中注定似的。要不能在离两家都相隔十万八千的小山沟遇上?放心吧,他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看着这对璧人,听着章琳发自肺腑的话,田秋菊感慨万千,哽咽地说:“好孩子。都是好孩子,我放心,我放心。”
“妈!”夏瑶再也忍不住了,扑到母亲怀里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
“傻丫头,哭什么,应该高兴才是。”
田秋菊像小时候一样抚摸着她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就像你姐说的,能嫁给章程是你的福气,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工作忙,事情多,总会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到时候千万别耍小性子,更不能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伤感情,要体谅、要理解、要宽容。
还要孝敬奶奶和婆婆。尊敬大姐和二姐,她们都是你的家人。章家三代单传,还要生孩子给章家传宗接代。要像妈我嫁给你爸这些年一样,做个贤妻良母。”
“嗯,”夏瑶埋在她怀里,连连点头道:“妈,我不会耍小性子的。”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章琳被感动一塌糊涂。禁不住回过头去,咬牙切齿地说:“三儿,能娶到夏瑶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份。如果敢欺负她,连姐都会跟你急。”
第一百七十六章 法律意义上的新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