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爱国长叹了一口气,“国内问题没理顺,报纸上还一如既往地报道那些外部消息。说什么《‘凶杀之都’名副其实》,华盛顿市1990年凶杀死亡人数全美第一。说什么美国经济步履蹒跚,今年经济运行状况甚至可概括为‘起落不稳,困难重重’。
不光是美国。类似《日本银行业陷入困境》、《加拿大继续紧缩渡难关》、《西方钢铁工业不景气》这样的标题多了去了。似乎想说明些东西,又好像想遮掩些什么,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柏林墙被推倒,两德统一,“老大哥”苏联每天传来让人震惊的消息,东欧社会主义国家一个接一个垮台。
变化成为这一时期的基调,经过商业化大潮冲刷的中国,在意识形态领域,改革是姓“社”还是姓“资”的争论硝烟正起,上上下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在座的都是改革开放的受益者。这几年每年都去特区,日新月异的变化看在眼里,对反复无常的政治风向更是急在心里。
连就要去特区抱孙子的顾红霞都担心地说:“改革开放这么多年,现在又开始翻老黄历了。那个‘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口号,又成了‘既要钱也要命’、‘比资本家还狠’的靶子。”
“也没那么悲观,”张铁城沉思了片刻,抬头道:“《解f日报》上不是有改革的呼声嘛,有一篇文章是怎么说的……如果仍然囿于‘姓社还是姓资’的诘难。那就只能坐失良机。还有‘何以解忧,惟有改革。要以改革的姿态,振奋精神,敢冒风险。敢为天下先,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做改革开放‘带头羊’。”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
第一百六十九章 挖校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