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琳接过话茬,笑吟吟地解释道:“我就听说过两个大情圣的故事,一个澳大利亚人,一个阿根廷人,他们都喜欢上东柏林的姑娘,都想把心上人从东德接到西德。大家都知道,翻墙很危险,会被shè杀,但柏林墙并非铁板一块,总有那么几个门,几个交通站,这两位就打起了交通站的主意。
经调查研究,澳大利亚人发现交通站是靠栏杆来封锁交通的,虽然很结实、撞不断,但栏杆比较高,如果汽车足够矮,就可以从栏杆底下直接钻过去。澳大利亚人说干就干,把他的心上人藏在行李箱里,趁东德jing察不注意,开足马力,一下从栏杆下面钻到了西柏林。”
丁文明乐了,忍不住问:“另一个阿根廷人呢?”
“阿根廷人不爱动脑子,他认为这个计划不错,决定自己也照办,居然连车子都是直接找澳大利亚人借的同一辆车!不过说起来那么矮的车也不好找。问题是他一点伪装都没做,连车牌都没换,就这么从西柏林开过去了。”
“快说呀,别调人胃口了!”
说笑话的人自己倒先笑得上气不及下气,直到大家伙儿一个劲催,章琳才接着说道:“阿根廷人开着那辆已经被报道得详细得不能再详细的车,大摇大摆开进东柏林。东德jing察一看,这车怎么这么眼熟,可谁也猜不到天底下还真有这么大胆的人。
jing察问他这车以前是不是来过东德,阿根廷人脸不红心不跳,说当然没有。jing察也糊涂,大手一挥,放行了!结果一个星期后,他用同一辆车把他的心上人,用同样的方式带到了西柏林。”
章慧眼泪都笑出来了,意犹未
第一百二十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