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雨嘉忽然回头，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为什么刚才你女朋友能直接出去？”
“什么？”秦拓不明白什么意思。
想了一下，秦拓恍然。原来范雨嘉问的是，秦凌凌为什么能走出楼层大门。
这个问题，让秦拓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倒也难不倒他。他略一思索，便笑着说道：“因为她是我女朋友啊。”
“她真是你女朋友？”范雨嘉好像有点意外。
秦拓颇觉奇怪：“你不是一直认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吗？”
范雨嘉目光闪烁，点了点头：“对，我是这么认为没错。”说完，她低下了头。
接下来，两人无话，一直等到计程车经过。范雨嘉好像根本没看见，还是秦拓伸手拦下的车。
范雨嘉状态有点奇怪，但秦拓没问。
范雨嘉坐车离开，秦拓与她挥手告别。
秦拓一直看着车走远，然后回头，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在夜色中特别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