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我去见识,我不可能把精力花费在莫名其妙地去恨自己的血脉亲人上面。”
左岩吐出口气,假假地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是不是所有的天才都这么冷静!?”
杨蕴秋这番话说得实在是诚恳,他的确这么想,廖仲羽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他对廖显云毫不在意,冷漠以对,从小到大都没叫过他的名字,连搭理都不肯搭理一下,两个人远远碰面的机会,加起来也就有那么一两次而已。
在的描述中,简直把廖仲羽描述的是‘丧心病狂’,哪个当爹的能在知道儿子遍体鳞伤后也不问一句?
杨蕴秋明白,在故事中,比起会直接对廖显云施加鞭刑,折磨他的廖显祖,还有看他就像看一堆垃圾,给他用的营养剂从来都是过期产品的孟青,他更恨廖仲羽。
因为他对孟青,甚至是对廖显祖,从不曾有过期待,却曾经期待过廖显祖给他父爱。或许恨也是一种情绪,需要花费精力,如果完全不在意,就不会有恨。
他记得中每次廖显云做下一件大案子,让廖显祖疲于奔命的时候,就会出现一段儿回忆描写,廖显祖被打成重伤,精神力觉醒,身体承受不了,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终于勇敢地逃出暗室,找到他父亲的房间,期望救赎。
廖仲羽却只关心他手里一份古早时代传下来的棋谱,连看也没看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问管家:“死了没有?死了就让小王处理一下,别忘了多给一份加班费。”
从头至尾,这人都没有抬头看一眼他的亲生儿子。
于是,廖显云毁了廖家,毁了廖仲羽所有的儿女,唯独留下他没有动,这种时候,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开学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