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颤。
“看到了可怕的东西。”唐春接口道。
“没错,血色好像是血液一般。我们本来以为全是鲜血,细一看才发现并不是鲜血,而这些血色的东西全都在蠕动着。
全都是些红得赛血的小蛆虫在蠕动着。而在成万上亿的小蛆虫中央居然有一只大如几十个车轮样的大蛆虫。
我们认为它就是母蛆虫了,正在我们头皮发毛之时。那只巨大的母蛆虫突然张嘴了,那嘴就跟小山洞一般的大。
并且,一股子能臭死人的腥味儿扑来,我们赶紧用特殊的撒过药粉的手帕捂住了鼻子,主要是担心有毒什么。
不久,母虫的嘴里发出了咕咕的声响来。再不久,随着咕咕的声响起传来,居然从母蛆虫嘴里推出一口巨大的血色的棺椁来。
棺椁通体血色,上面还雕刻着一些怪异到了极点的乱七八糟的图案,我们也看不懂。
而母蛆虫把棺椁吐出来后整个肚皮都瘪了下去。尔后这棺椁就停在了全体蛆虫的中央地带。
再不久,这些蛆虫居然个个都竖立了起来。好像在祭拜血棺似的围着它互相纠缠着蠕动着。
并且,随着它们的蠕动阵阵血雾从蛆虫身体内冒出来笼罩着这口诡异到了极点的血棺。
我们四个平时胆大包天,但现在这场景还是看得腿根子都发软。”林大宗讲道。
“嗯,这种状况的确诡异得很。不过,后来怎么样了?”唐春问道。
“这时瘦子张源说难道它们正拜祭的是血僵,一听说僵尸,而且是血僵我们四个身子都抖了抖。”林大宗说道。
“血僵有什么可怕
第十五章 血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