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野菜了,我想蘸酱吃。”
“有。”郑娟捋了捋额头的散发,“陆哥,你吃的真奇怪,我们家这么困难都不吃野菜,我看你却吃得很香,一大口一大口吃。
我看你爱吃,白天卖完糖葫芦,特意去卖鸡食的地方买了一袋,够你吃的。”
“是,我就好这口,吃起来得劲。”陆天挠挠头道。
郑娟所说的野菜,这个年代真的是没人吃的,很多人家挖来,都用来喂鸡,不是人吃的。
作为重生的陆天可知道,这样的野菜,五十年后,菜市场要卖四十块钱一斤,大饭店一小盘,就要八十,贵的离谱。
每个年代,都有每个年代的饮食需求。
这个年代能吃一顿大油炖的酸菜就是口福了,而几十年后,吃惯了大鱼大肉,能吃上一顿清淡的野菜,便成了改善。
郑娟在外屋忙活饭菜,陆天也没闲着,在外屋帮着郑娟烧炉子。郑娟看他一铲子一铲子往炉子里添大块煤,不知道有多心疼,让陆天省着点用。
这一次,陆天没有听郑娟的。既然系统大块煤没有限量,那就可劲造吧。
透开炉火后,大块煤添到炉中,火苗从大块煤中间冒起,屋里很快暖和起来。
火旺,才炖的就快。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一大喷热气腾腾的猪肉炖酸菜端上了炕桌,一盘油梭子、一大盘子野菜也摆上了桌,野菜盘子边上放着一小碟大酱。
与昨晚一样,陆天又倒上了一杯烧酒。今天的酒,是下班时候水自流、骆士宾送给陆天的,本来陆天不想收,不过两个人一口一个老大叫着,也就收下了。
第十章 我要吃野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