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其实什么都没有做错,他只是太弱。
因为他的孱弱,所以他只能任凭天域道统摆布。
因为他的无能,所以他在天命人前也抬不起头。
于是他召集了皇庭的末裔,尤其是那些天资卓绝,却又尚未入道的后辈。
在为他专门准备的“总统套房”中,杀了自己的子孙。
带着皇室的宝血,朝着东荒的方向一跃而下。
并对着那阵眼中的禁忌存在许下愿望。
“我想要为王的器量!”
“代价,是除此之外的一切。”
一切......
那当然也包括自我,包括生命。
所以,齐皇早已不再是齐皇,也从来都不曾得偿所愿。
它只是个继承了齐皇与虫秽记忆的泥偶,更继承了那魔怔的残念,向自己曾经的臣民,挥下屠刀!
漆黑的身影化作秽鱼,朝着海平面的方向游曳而去。
而成群的凌墟舟也在此时,一同向着北境苍原汇聚。
宁洛潜入琼海,不过未曾去往海底。
这时候孤身犯险确实并不明智,毕竟他刚刚动用过七十七重神霄劫雷,道痕也并非无穷无尽。
水波环绕身周,继而化作一团隔绝阻力的锥形水泡。
宁洛破浪深潜,转眼便立足在被淹没的身周大地上。
这里是神武府,准确来说是军器厂的遗址。
宁洛看到周遭熟悉的机关设施,敲了敲一旁的黑钢熔炉。
卡察。
本该坚不可摧的黑钢熔炉顿时映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继而在水波中轰然坍落,掀起一
0424 退潮(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