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刘姐,快跑,快回家关好门不要出来!”紧接着就听见人惨叫的声音,就那么一直惨叫着。听了一会我实在是害怕就挂断了。紧接着我就报警,但是手机已经接不通了。于是我去客厅试试座机电话,还是接不通。等一进屋就看见我老伴头在动,我以为他醒过来了。就摸着他的额头问他好没好点,谁知道他一口就咬在我得手腕上。”
说着老人就把手腕一翻,几人就看见老人的手腕上已经被生生要下一块肉,伤口边缘的皮肤向外翻着,能清晰的看见黄色的脂肪和里面表面已经发黑的骨头。手臂上尽是已经干涸的血液痕迹。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种伤口存在着,老人竟然面无表情的在跟几人说话!
老人也没管几人是什么表情:“在军区的医院做了一辈子的护士,什么伤口没见过?但是像这样受伤,手腕的动脉都被咬断了。等我包扎好了之后不到5分钟就发现伤口根本没有感觉了。等我一拆开,动脉断了没缝合的情况下血已经不流了!而且我本该每天都犯两次的哮喘被咬之后的两天根本没有再犯过!”
这是几人从没见过的,而且这是从一个懂得医学的人嘴里说出来的,所以几人听的特别认真。
“更离奇的是,我老伴的风湿十多年连手指都动不了。等我正在惊讶我的伤口时,听见扑通一声,等我站起来回头看,他竟然从床上爬了下来,也许因为太久没有动,一爬身上的关节就嘎嘣嘎嘣直响,然后顺着我手腕开始流血时淌在地板上的血渍,向我爬了过来!”
老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哽咽了几声接着说道:“毕竟是几十年风风雨雨一起走过的,我能因为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
第六章 老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