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兄弟就是跟在鬼子屁股后面混口饭吃,
每月就这几个破钱,玩什么命啊?”
闫三富这话算是说到了王大聪的心坎子上,王大聪当即附和道:“旅座英明,能遇到像您这样为兄弟们的性命着想的旅座,那是兄弟们的福分呐!”
拍了一记马屁之后,眼珠子一转,大聪明再一次计上心头:
“旅座,我倒是有个主意。”
“说!”
“旅座,我是这样想的,鬼子怀疑咱们上次作战不利,这次甚至想拿咱们当炮灰,打前站。
咱们要是临阵退缩那是肯定不行的,鬼子的枪口就在咱们后脑勺儿上顶着呢!
所以啊,咱肯定得打,不但要打,还得拿出气势,狠狠的打。
至少咱们的指挥官,包括旅座您在内,必须得拿出这个气势。”
闫三富一愣,随即低声骂道:“他嘛的,你这不还是让老子和独立团死磕吗?”
王大聪道:“旅座,您多虑了。
就咱们这帮子兄弟的胆量,您还不清楚吗?
不管咱们这些军官催的有多紧,叫的有多咋呼,表现的有多么视死如归,但咱们兄弟们怕死,那该缩脑袋的照样会缩脑袋。
这时间一长,就咱们这战斗力力,鬼子又想合围八路,肯定不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八路在咱们的进攻下从容的撤出去。
到时候鬼子看不下去了,肯定会直接补上来,把咱们替换下去,小鬼子自己要补上来,那可就怪不得咱们了!”
闫三富听罢,这才恍然大悟,他一脸赞赏地拍了拍王大聪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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