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则是越说越兴奋,他想到了美元,想到了美元到底有多可恶。
“老徐,我再给你点醒些思路,不妨大胆一些去设想,这本位币未必就一定是具有较高价值的货币,或者是稀有金属之类。
粮食可以,信誉可以,甚至是货币本身也可以。”
徐轻年疑惑道:“货币本身也可以?”
孔捷道:“如果有一天,咱们根居地的乡亲们只认边区票为唯一基准货币,而无论是占领区的民众,还是国统区的民众,也只认咱们八路军的边区票为基准货币,那这么这个时候,咱们的边区票就可以作为法币、日币的本位币。”
“而一旦日军与国军承认咱们的边区票本位制,那会产生多么大的影响?老徐,你是学金融的,应该比我更有体会吧?”
徐轻年怔怔道:“团长,真到了那个时候,边区票的能够发挥的作用,无论是在军事还是在经济上,都将是相当恐怖的。”
“我们甚至可以利用小小的边区票,对日军和国军控制的区域进行变相的经济掠夺。”
孔捷道:“真到了那个时候,一句话总结下来,边区票是咱们八路军的财富,却是对手的问题。”
“我们甚至可以借用边区票的一系列手段来制裁敌手。”
“这就是货币本位制的可怕,这就是货币战争的恐怖。”
“当然”,孔捷笑着拍了拍徐轻年的肩膀,道:“想在大局面达到那样的程度,基本上是天方夜谭,我需要的也不多,只是在咱们根据地周边区域,大概能做到这种地步就可以了。”
一番话下来,据说徐轻年从团部离开的当
483 排兵布阵 较量的开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