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弯弯的月亮发出惨白的光,两人在月下相拥着,距离那么近,感觉却是那般远。
燕洵回房之后,楚乔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刚一关上,她的面色就冷了下来,静静地走了两步,扶着床柱坐了下来。
编制不满?取消番号?抢夺军旗?犯上作乱?燕洵,你怎可这样欺我?
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取消番号是何等奇耻大辱?战争之中,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都要保护军旗,只要军旗还在,军队就不会散。招募人员补充编制又是怎样简单的一件事?第一军三十多万人马,文阳他们三十多个文官,难道就能神勇无敌地冲进第一军中抢夺军旗,然后逃出城外?西南镇府使的人要被处决,贺萧等人首先就应该被控制起来,怎能让他们进入刑场,大闹特闹?
你莫不如说是嫉恨西南镇府使曾经背叛过燕北,也好过说这些话来蒙骗我。
一行清泪缓缓落下,月光从窗外射进来,屋子里一片银白。她静静地靠坐在床头,千思万绪涌上心头,却不知道究竟何处出了错误。这时,一块冰冷的玉牌突然从床上落到地上,她捡起一看,竟是保佑她长生的祈福玉牌,想来是绿柳刚刚忘在这里的。想起之前风致和绿柳拿来的那尊长生牌位,她顿时心头冰冷,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
不管怎样,贺萧等人暂时安全了。
她苦笑了一声,想不到,她竟然也要用这种方法了。她的眼泪在黑暗中一行行落下,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燕洵,燕洵,你是怎么了?
长夜漫漫,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夜已经深了,野鸟从头顶上掠
第178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