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宜出兵,到底有何居心?我卞唐立国千载,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一旦此事在大陆传开,我国将如何立足,如何自处?你一味袒护燕北,可是和燕北私相授受,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陛下!”一声哭号顿时传来,另一名白须老臣悲声高呼道,“如此奇耻大辱,亘古未有!先祖开国,历时千载,以德政立国,以孝廉治朝,以儒道平天下,以教化服四方,堪称三国之首,何曾被人如此挑衅,此风若开,我卞唐颜面扫地,愧对友邦,国颜羞愧啊!”
薛昌龄上前一步,激动地说道:“皇上,大夏公主被侮辱一事,疑点重重,我们不能只凭大夏官员的一面之词,就倾国之力参与到他国的内乱之中!”
“大胆奸佞小人,于国子大殿上还敢胡言乱语,一国公主的名节何其重要?宫廷嬷嬷已经验明正身,大夏八公主刚刚与我大唐定下婚书,如今在我境内,甚至是在国都内被人侮辱,我等难辞其咎!若是不给大夏一个交代,要如何收场?难道只凭你薛昌龄三寸不烂之舌所言的疑点重重吗?”
“罗大人!下官并没有说不对此事加以惩办,下官只是怕我们操之过急而落入有心人的圈套之中!”
“圈套?”齐将军冷笑一声,“什么圈套?圈套就是燕北害怕我们与大夏联姻,妄图加以破坏!”
“我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可是也不能杜绝其他的可能性。若真是燕北所为,他们为何要在临死前高呼表明自己的身份?用这种不打自招的方式激怒卞唐,对燕北有何好处?”
罗大人冷哼一声,说道:“大同死士行事向来癫狂,怎能以常理度之?”
齐将军身边的一
第135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