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时间都僵硬了,她轻轻地推燕洵的手臂,“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别动,”燕洵轻声地说道,“就让我抱一会儿。”
楚乔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也缓缓地伸出手,环住了燕洵的腰,额头抵在男人的胸膛上,不再说话。
“阿楚,别怪我。”燕洵轻声地说,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若秋风拂桑,“这些年,我做了很多你不喜欢的事。你表面上冰冷,杀人挥刀从不手软,可是我知道,你是个真正善恶分明的人。岭南的那些茶商、淮水的船老板、盛京的米粮商户,还有那些不听从命令的燕北大员……我手上的血腥,很重啊。我只是不想再像从前一样,看着身边的人受人欺凌被人砍杀却无能为力。可是我现在,这么努力,做了这么多,却还是要被人摆布,无法顺从自己的心意,无法保全你。”
楚乔眼神微微闪动,缓缓地抿起了嘴角,有些暖流缓缓涌过心头,带着那些莫名的、无法说清楚的心绪,像是蚂蚁一般啄食着她的心神。她并非不明白,只是却仍旧摇头说道:“我全明白,你不必担心我,那些骁骑营的大兵,未必奈何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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