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你……你也……也被转……移到这里来了?”
几个沙哑含混,带有明显苗疆口音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幽暗的灯光亮起。
三个一身黑袍的“虫豸道”宗师,正蹲在城墙下一人对应一头“狴犴”,浑身上下都遍布白霜,抖的如同筛糠般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青丘微一皱眉,意识到这几人方才在自己与赢行天战斗时,几乎逼出全部潜力憋了头有着同样宗师境气息的可怕蛊蛇,油尽灯枯程度只怕不比自己稍差。
而蛊道高手,无论自身还是豢养的蛊虫……都最惧严寒。
“你们那条蛊蛇呢,不是追着姓姬的小子去了?”
三人边哆嗦边摇头:“感应……不……到。”
“那赢行天呢?”
“没……看到……”
青丘心中稍稍安定。只要那可怕杀神不在,再诡异的情形都未必没有解决办法。
“‘焉道’那些人呢?还有,你们碰到那些死而复生的尸体没?”
三人中的一个哆嗦着释放出只萤火虫般蛊物,朝不远处飞去。那蛊虫背后昏暗灯光下,映照出满地大大小小的碎瓷。
足有上千块之多。
“四个人,连那道门宗师欧海潮也?”
极限严寒中,萤火虫般蛊虫并未坚持太久就直接被寒气冻毙。而它尾部光芒彻底熄灭前,三人同时点了点头。
连宗师境、未受过伤的欧海潮,都被那诡异瓷尸给……
青丘的心终于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