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口锅开始烧水,其他的人开始洗豆子。正常冷水煮,一锅需要煮一刻钟,如果把煮好的毛豆捞出去凉,锅里的水还是开的,再放毛豆就不需要煮一刻钟,锅中的调料还可以继续用,煮几次再换水。
小贝九个人,加上徐依珑忙来忙去,学子监里只有一少部分的学子懂得如何干活,剩下的多数人一看就知道是初学。
小贝瞧着情况,皱皱眉头又叹口气,显然她对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很不满意。
学子们还算聪明,会看脸色,见小贝面露不豫之意,一个个低着头干得跟认真,并且还考虑着是不是今天过后多参加一些什么实践活动,反正到时候考科举之前也要参加、积累到足够的小时数,否则不给资格。
有的人心思活络,见气氛不好,过来打圆场。
“小贝,今年楚州山阳县的主政官员们确实很冤,前面的雨水还好说,谁能想到会来一股小寒潮?好比陆州下鹅毛大雪一般,太过少见,准备不足,有情可缘。”
“啥?陆州?下鹅毛大雪?我就在陆州出生的,好,我提陆州可不可能下大雪,我就问你,若我出生那年我爹赴陆州上任,赶上的不是飓风,而是大雪,千里皆白,冰封月余,你觉得陆州能不能挺过来?”小贝问。
这人连忙点头:“能,必须能,小宝和鹃鹃在那盯着,还会怕什么?他们一定会想出无数的办法解决灾害问题。”
“那我再问你,如果今年楚州山阳县的主政之人是我哥哥姐姐,大豆已经种下去了,在遇到小寒潮的情况下大豆能不能挺到成熟?”小贝又问。
这人继续点头:“能,必须能。”
外二章 生活如水平又波(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