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围观的群众闻言皆为之诧异,他们关注的重点都放在了蔡庚的最后一句话:“有辱儒圣之名!”
蔡庚这话是何意思?
虽然众人都联想到了蔡庚想表达的意思,但却否定了这个猜想,露出了一脸疑惑之色。
陆宴清目光一凝,出声反驳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那徒弟三番两次挑衅在先,我当时并不屑搭理;但在接花魁的飞花令是,你那徒弟却非要与我分个高低,这才被自毁儒心,难道这也能怪罪到我头上?”
陆宴清的话条理清晰,比直接朝陆宴清身上泼脏水的蔡庚更能让围观之人信服。
他们这些学子也知道向永宁是个什么尿性,在诗文上非要与学院里的众人分个高低不可,不少人都对其心生厌恶。
只不过这向永宁身后有蔡庚撑腰,众人可谓是敢怒不敢言,于是便选择了忍气吞声。
“胡说八道!此事怎能只听你一人之言!”
“那你大可先去调查一番,无凭无证你在此狗吠什么?你莫非就是那所谓的跳梁小丑?”
既然这蔡庚在此胡搅蛮缠,陆宴清自然不会在给他留什么情面。
陆宴清可谓是语出惊人,在场的众人威严皆是一愣,陆宴清这是直接开骂了啊。
身为大儒,蔡庚已经三十余年未曾说过污秽之语了。
当听到陆宴清竟然如此侮辱自己,蔡庚顿时恼羞成怒,浑身颤抖的指着陆宴清语气阴沉道:“你……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闻言,陆宴清不禁微微一愣,“这么贱的要求我还是头一次听到,那我就满
第五十四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