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禁军竟再次把令牌夺了去,“万一这令牌是他捡来的呢?我们还是找三长老核实一下吧。”
陆宴清的眉头再次一皱,不得不说这人是成功把他给激怒了。
“你,现在立刻去找庄儒圣核实,记得告诉让他出来迎接我,否则我将不会踏入渝溪书院半步!”
“呦呦呦,把戏被我戳穿急了是吧?”
看着陆宴清这副气急败坏的神情,那年轻禁军露出了一脸戏谑之色,朝着陆宴清讥讽道。
“你到底去不去核实?”
陆宴清沉声发问,脸色阴沉的可怕。
“呵,小子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擅闯渝溪书院可是杀头重罪,赶快速速离去,否则就被怪我不客气了!”
一旁年长的禁军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露出了一脸纠结之色。
陆宴清的话说的胸有成竹,看着并非虚言;可自己同僚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这让他很是犹豫不决。
见这年轻禁军并没有去渝溪书院内核实的意思,陆宴清只好轻声施展儒术道:“声如洪钟,振聋发聩!”
随后,陆宴清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渝溪书院内怒喊道:“庄翰墨!我陆宴清到此,出来见我!”
此话一出,顿时掀起了一股震耳欲聋的音浪朝着渝溪书院内席卷而去。
而距离陆宴清最近的那两个禁军,则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连连后退,耳朵里隐隐有血丝渗出,足以可见陆宴清所发出的声音是多么的洪亮。
像扩大声音这种简单的加持,用成语便可当做儒术施展,现如今的陆宴清对儒术已经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第四十七章 渝溪书院门前造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