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而已。
“我不想读书,也不想到国子监任职。”陆宴清直接挑明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皆是眉头一皱。
莫皖烟与姜阳朔是一脸的疑惑,而庄翰墨与连傅涛则是在觉得陆宴清不识抬举。
“那你想做什么?”庄翰墨语气略带不耐的发问。
“让我在学院里当个老师如何?”
陆宴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至少专业对口些。
中文系的学生在本科毕业后大部分都到学校当老师去了,而且陆宴清所上的本来就是师范类院校,在渝溪书院里当个老师应该问题不大。
“什么?你要当老师?”连傅涛闻言很是诧异,脸上的神情略显不屑。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呵,倘若让你在渝溪书院当了老师,那岂不是误人子弟?”
“你是儒圣,我也是儒圣,你能在渝溪书院当老师,我凭什么不能?难不成你的诗才能与我相提并论?”
陆宴清深知这连傅涛的诗才远不如自己,否则的话刚刚也不会被莫皖烟怼到哑口无言了。
“你……你这臭小子,就只知道拿诗才说事,除此之外你还会什么?”
连傅涛被陆宴清气的够呛,他深知自己的诗才远不如陆宴清,于是便打算从其它方面打压陆宴清的嚣张气焰。
“实不相瞒,在下诗词曲赋都还不错。”
说着,陆宴清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听到这话,连傅涛顿时一阵讥笑,“小子,你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倘若你能诗词曲赋样样精通,别说到渝溪书
第四十四章 商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