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抚养孤儿和孤寡老人也是当地教堂的责任,可以说以前的教堂承担着传播信仰、医院、孤儿院、养老院、红白事礼堂、以及死去后的归宿。
现在医院出现之后,也只是将出生和生病这一块拿走了——哪怕是现代的西方国家很多受洗的人哪怕生前没进过几次教堂,不是那么虔诚的信徒,也愿意在人生的最后接受神父的祷告。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去的人心灵总是很脆弱的。
如果按照礼仪,出席葬礼应该是穿深色的衣服或帽子,胸口别个小白花就更好了。不过这又不是演绎欧洲上个世纪的纪事电影,也就不要求那么多了。事实上美国人在参加完葬礼后,很快就会忘记不开心的事情——死去的人已经死了,可是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开开心心也是一辈子。悲悲切切也是一辈子,怎么才是对自己好一点这点美国人早就想开了。
墓地准备下葬的是一个年轻的亚裔青年男性,看上去并不会比叶子的年纪更大,初中生或高中生的样子。他的父母哭的最为悲痛,白发人送黑发人嘛,这个张诚多少了解。还有一个美国白人嫩洋马,看年纪大约是死者的女朋友或者同学之类的。在一旁也流了不少眼泪。
大约是吉时已到,结束瞻仰仪容后棺材盖好钉上,六个人扛着黑色的薄棺材前进道墓地挖好的坑穴去入葬。一行人也从教堂转到墓地。
张诚看那白嫩洋马颇有几分姿色,就打着安慰未亡人的心理上去扶着白嫩洋马进入墓地,白嫩洋马也没介意,只以为张诚是死者的亲戚借用了张诚的肩头落了不少眼泪——不开口的话美国人是分不出中国人和日本人的,这没办法。
去墓地的路上听死者这些亲
第一百三十章 葬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