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肯定。
但,这种感觉就是困扰了她好几天,她有些惆怅。
她轻轻地按压自己那如同“鹌鹑蛋”般小的头,轻声喃喃,“我这是怎么了?”
她又想起了,那一个晚上,在那个公园的小角落里,看到浑身颤抖蜷缩在长椅上的宁艺冬时的场景,她捂住了自己那超乎年龄段的高耸处,心脏依旧在稳定的跳动着,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加快。
但,每每想到那个场景,她总会有种揪心的感觉,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或许,我只是把他当成我的弟弟了吧。”
“唉,上次也是,忘记给他我的联系方式了,但他也没给我,我们真是两个憨憨呢。”
“以后,我和他还能再见吗...”
“啊啊啊啊啊,算了,知珉呀,不要想太多了,老老实实睡觉吧。”
她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然后美目一撇,看到墙上的时钟,“啊,已经九点了吗,那确实应该睡觉了啊。”
刘知珉就是这么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在别的女孩还美美地躺在床上刷视频聊天准备奋战到12点或者更晚时,她却已经美美地进入梦乡。
她给自己定的生物钟呢,就是九点睡,活活像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的作息,但是她又喜欢睡懒觉,一天不睡12个小时又不想起来。
她整理好自己的睡裙,而后起身将落地灯关上,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床头灯亮着,而后将枕头摆正位置后,躺了下去,给自己美美地盖上被子,准备进入梦乡。
突然,枕头旁的手机“盯”的一声,将她刚闭上的眼睛又一次唤醒,“呀,又忘记开免打扰了。?”
她拿
32.刘知珉的不解与欣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