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去看她?”
“她到底有什么病?”林爸皱着眉头问道。
“腰疼,喊了几年了,谁知道真病假病。”
别说林妈不知道,林爸也不清楚,因为每到过年的时候,一叫这两口子来家里,必然得到同一个结果,其中最常见的理由就是——身体不舒服、病了。虽说是不知道真假,但人家二婶每次都说自己腰疼,那也只好当成真的来理解了。
只不过人家这个腰疼会影响过年的出行,却不会影响人家去上班工作,就是一在家里面干活做饭外加出行拜访他人时才会老毛病复发。
一周后,林二叔没了,林二婶一副哀切的样子,在家里面时一直坐在床上,上路送行时一直坐在车上,到了殡仪馆里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就找地方坐着去了。嚎的声音不小,可手里手绢从头到尾却没有湿过。
有时林笑笑心中多少会有些纳闷,她一直很奇怪,这两口到底对什么有兴趣?喜欢些什么?爱好又是什么?到底会对谁好?
可想了许多次,却没有一次得到过结论,现在想想来,真像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自己。
无论是二叔,或是二婶,其实都是相同的人,这样两个奇葩个性的人凑到了一起,能得出的结果也就只有一个,只对自己好,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包括儿女在内也没有自己重要。所以二叔没了,二婶貌似根本不会有什么伤心的感觉。而二叔呢?想必要是二婶走在他的前面的话,他应该也是同样吧。
数日后,林二叔离世,享年仅五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