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不在意“仗势欺人”一把,事先为晓晓扫清障碍。
杜颂这时已经完全沉稳下来,又再胸有成竹:“在下从前隐忍,一来是因父亲之故,虽然在下生母之死……”杜颂还从未曾对人提过家族内部的糟心事,话一出口,难免有些悲愤:“不瞒王爷,在下生母之死实有蹊跷,应是家父负心绝情……一来无确凿之证,再者在下也受养育之恩,实难报以狠毒……而继母不慈在先,于家母之逝又难逃干系,在下对之绝无孺慕之情,隐忍只为不想与妇人计较而已,可在下可以隐忍,却绝不愿妻儿受累,本就有所打算。”
杜颂深吸口气:“在下不报以狠毒,足矣偿尽孝义,眼下在下已得候爵,将来前程全靠自身,而家父一心想让舍弟袭爵,既然如此,为名正言顺,在下本来打算请族中长辈作主,促成过继伯祖一支。”
原来,杜颂祖父之上还有一兄长,当年随高祖起兵,不幸战死,伯祖无嗣,而杜颂祖父也无嫡子,临淄候得了恩荫,另一庶子却过继给了伯祖得续香火,哪知,杜家确是子嗣不丰多灾多难,杜颂这位叔父之独子却也夭折,叔父又紧跟病逝,最终导致伯祖一支还是断了香火。
倘若杜颂过继给伯祖一支,宗法而言,他与临淄候再无父子之说,就是一门近亲而已。
长乐公主下嫁,临淄候也有自知之明,万万不敢行欺压之事,自然也会担心长乐公主从中作梗,让杜挚不能明正言顺袭爵,眼下杜颂自愿过继,临淄候夫妇怕是求之不得。
这唯一不尽如人意之处也得到解决,辅政王倒也干脆:“罢了,席志一案不需你担心,抓紧过继之事吧。”
杜颂却又呆怔。
番外之二十一——被天降良缘砸傻的某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