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爹的倒更显理智一些:“大郎是长房嫡孙,将来是要袭爵之人,晓晓若嫁去,岂非要成宗妇,她虽有这能力,我却实不愿咱们女儿为后宅家务劳碌羁绊,再者,大郎有承嗣之责,王妃难道忍心让晓晓多受生育之苦?要不然,难道王妃乐意看着女儿将来替那小子教管庶子庶女,还要与姬妾勾心斗角?”
王妃也只好打消了这心思。
辅政王择婿的首要条件便是决不能容忍女婿将来妻妾成群,这对别家实不算苛刻条件,谁让长乐公主金尊玉贵呢,却偏偏只有卫国公府,两家本是姻亲,而家族承嗣长孙又担有不小责任,卫国公府的子嗣情况还远远够不上枝繁叶茂,楚王府坚持不允女婿纳妾,那么晓晓势必就要忙于“开枝散叶”,这年头,女人生产好比鬼门关前转一个圈儿,辅政王至今还为王妃当年生那三个儿子的险情后怕,想到晓晓将来三两年就要经此大劫一张脸就黑得渗人。
至于王妃看好的其余青年才俊,辅政王更是轻易就能挑出一箩筐的不足,不是嫌弃人家骑射不精,就是不满意略输文采,有那才华横溢者又被判定为风流多情,总之就没一个十全十美的,辅政王连考较的机会都不给。
当然,关于那个什么一心想吃天鹅肉的“张三癞”,楚王府从上到下都鄙夷十分,当知这人竟敢在圣上面前将晓晓作为“赢利”,一贯稳重的大郎虞珺都恣意了一把,专程赶去热河当面挑战,把人打了个落花流水鼻青脸肿,至于魏大郎,人都已经瘫了,楚王府也懒怠再落井下石,不过才隔不久,魏大人就闹出个笑话,好好在怡红街喝花酒享乐,被人脱得精光从妓坊里丢了出来,当时魏某人喝得酊酩大醉,光着身子四仰八叉地在怡
番外之十九——王爷“醋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