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国事繁重,虞沨被太皇太后坚持授予辅政要务,实在是不能长时安心静养,老王妃早有叮嘱不需孙子坚持定省,她老人家有曾孙一辈孝敬膝前就心满意足,省得虞沨操劳政务之余好容易回府还要为礼数折腾,为了避免孙儿劳累,老王妃甚至下了严令——荣禧堂不欢迎辅政王殿下时常叨扰。
长此以往,辅政王在屡屡被拒后,渐渐就习以为常了。
旖景除却将家务烦琐主持担当之外,也时常受太后诏请入宫分析政务,却也不曾疏忽了王爷的保养,这些年来,虞沨虽然身担重责难免劳心劳力,有旖景细心照料,倒没再因心力交瘁引发旧疾。
十余年间,辅政王夫妻分别唯二,就是当年南巡和眼下晋州之行。
不想就这唯二的分别,就造成了从天而降的“外室”与“庶子”,那一次分别是“起因”,这一回分别刚好是“结果”。
但楚王妃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矫情的少妇了,这时的她,根本连假扮一下吃醋的乐趣都没有,是以辅政王赶回,夫妻俩的话题压根没有涉及那桩引得市井沸腾人人观望的“血腥绯闻”。
王爷温柔似水地把人一搂:“王妃把仆妇都打发了,可是要亲自侍候我沐浴?”
王妃落落大主地仰面莞尔:“是呀。”
结果就是,王爷压根没去浴室,温软的嘴唇就立即就吞噬了美艳的娇柔,衣衫随着两人纠缠的步伐毫无章法的缭乱了榻前,这时明媚的阳光却还正在院子里张狂。谁说只有年少才知纵情恣意?辅政王用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们真知灼见——为人父母之后,越发“百无忌惮”。
与曾经无数回的温存不同,那一贯熟悉
番外之十四——辅政王“重伤”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