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处置眼下的难题。
现在难就难在苏鱼荫想保住这个孩子上面。
不然一剂落胎药下去,那就好遮掩的很了——就算苏鱼荫平时身体好,可就因为这个,难道就不许人病上一病了?
没凭没据的,谁敢开口说出真相?
但看苏鱼荫的模样,她是铁了心想保这孩子了。
将心比心,卫长嬴能够理解她的心情,不说她出阁几年才有了身孕。就是自己当初过门当年就有了身子,却因为年少无知不懂得,最后差点闹到了小产的地步……不也是惊恐万分后悔莫及?
没有一个正常的做娘的愿意舍弃腹中骨肉。
尽管苏鱼荫知道留下这个孩子会给自己夫妇、给整个本宗带来莫大的麻烦。但她还是尽己所能的为之争取生路——她知道凭她自己不可能保住这一胎。
“你们还年轻,往后还会有很多孩子”;“你知道留下这个孩子会害了多少人么”……看着花容失色的弟媳,类似的话语在卫长嬴唇边打了个滚又咽了下去。
她想起七八年前,自己才嫁的那一年,得知可能会流产时,也是像苏鱼荫一样,在内室里不住哭泣。
黄氏、贺氏等人想方设法的安慰,说这样的说那样的,每一种说辞都很有道理,可哪一句都安慰不了她的心。
后来,那个脾气不好、措辞刻薄的季神医,冷冰冰的一句:“能保住。”
让她的哭声嘎然而止!
接下来为了保胎,她几乎将季去病的每一句话都翻来覆去的揣摩透了,继而小心翼翼纹丝不动的照着做……她敢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那样谨慎小心过,当时哪
第九章 怕的,是没有希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