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拦下来,看看到底是谁,再作计较。”
他这个提议虽然简单又暴力,但裴忾与顾夕年略作思索,却都同意了。
因为即使是宗室……在数代昏君、如今连帝都都被戎人占据的情况下,魏祚已经衰微到了连宗庙都保不住的地步了,虽然在帝都失守里吃了大亏的士族却仍旧根深蒂固。他们才不怕得罪了什么宗室呢!
既然不怕得罪,这个最快最直接证明卫长嬴猜测的方法,自然要用。
三人都是坐言起行,既已定议,立刻起身,道:“既然对方有数十骑护卫,寻常伙计却不太好用。我等及‘侍’卫必须都去才有把握,否则一旦发生冲突,可别被对方拿了去。”
“这两瓶‘药’你们带上。”卫长嬴是早在晌午前听施林说了这行人的情况时就生了疑虑,所以趁着用午饭时就把东西备好了,此刻介绍,“左边一瓶是伤‘药’,右边一瓶……则是神医一脉的毒‘药’,不过不会立刻致命。对方的护卫人数相对久县后的盗匪来说不值一提,但相对于咱们的人手来说却很多了。若是有机会,不必近身相斗,只须以此毒抹于箭上,想办法让对方的血里沾上些许……此毒慢说除了神医一脉之外无人能解,即使是知道解‘药’,‘药’材又齐全,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做不出来。到那时候,人早就死了!”
三人一喜,道:“嫂子此计甚好!我等人手确实不如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