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疑。”卫长嬴抿了抿嘴,先简单的说了一下久县县城外的酒肆里,有人偶尔发现路过队伍中的‘侍’卫乃是内‘侍’一事——她当然不可能把什么小童偷窥之类的话都说出来,就直接说了发现内‘侍’,尔后那卫家伙计怀疑是宗室路过,才把消息报到自己跟前。
顾柔章惊喜的问:“是宗室里的谁?应该是从东‘门’走的吧?只有宗室之人吗?有没有士族同行?这世道,照理遇见了都该结伴走才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见着过咱们的家人?”
“如今还都不知道。”卫长嬴环视了一下众人,道,“但有一个问题,这宗室只在那酒肆里打了个尖,没进久县,继续南下!”
她强调,“此人只得数十骑护卫!”
“只有数十骑护卫?听说这左近也就长县跟久县太平点,离了这一块,盗匪多如牛‘毛’。”连最单纯的顾柔章都愕然,“这么少的人,连在久县多招募些人手都不做……这是谁啊?这么大胆?”
她单纯,她的二哥可不单纯,当下就想到了关键处:“若是被戎人追赶,那是不会在路边酒肆停下打尖的。既未受到戎人追赶,如今这世道,盗匪与流民几乎遍地都是,即使那人的‘侍’卫个个有以一挡百之勇,也不可能保证护他周全!既然人手不足,岂能不入城补充或者托城中人代为求援?既不入城,那就肯定有内情!”
邓宗麒与裴忾对望一眼,脸‘色’俱沉了下来:“这些年来留都的诸王里,润王、代王、英王跟蔡王的封地都不在这个方向;庶人申嘉早已被废去王位数年,早失去了对封地的控制,回去也没什么用;先帝的十二皇子因为不受宠,生母又已去世,一直到先帝驾
第六十六章 如此兄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