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跟着江铮苦练,过‘门’之后必然能够把丈夫打得服服帖帖,然后……咳咳,这个不说了。
总之贺氏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断然代朱磊推辞:“这如何使得?”
“朱磊是江伯的衣钵弟子,武技我是很放心的。”卫长嬴道,“不然这两年这么‘乱’的世道,他如何从幽燕平安归来?”
“在下出身寒微,断然不敢让二孙公子拜师的。”朱磊历练数年,岂不知道此刻摆在眼前的虽然是一件大机遇,但一个不好,却也会成为麻烦的根源?沈家子弟习武皆是家传,武技都是父传子子传孙,更何况沈舒光之父乃是内定的下任阀主,他的老师岂同一般?
当初江铮只是做卫长嬴的教习,都结了无数仇怨,更被贺氏骂了十几年。卫长嬴还只是卫家小姐呢!
朱磊当年耳闻目睹师父在瑞羽堂的遭遇,可不想趟这种‘混’水,当下就着贺氏的话竭力推辞,“再说在下武艺其实稀松平常,恩师虽然每多教诲,奈何在下愚拙的紧,万不敢耽搁了二孙公子。”
推来推去的好半晌,还是黄氏过来圆了场,让朱磊先做沈舒光的教习,至于说要不要正式拜师,那等沈藏锋回来了再说。毕竟沈舒光姓沈,拜师这种事情,还是问过其父的意见比较好。
卫长嬴这边送走贺氏跟朱磊,上房那边也传了沈敛恒的处置结果出来——苏夫人把事情直接推给了沈宣,沈宣闻讯自是震怒不已,就连媳‘妇’当众掴了幼子,也恨恨骂了一句:“活该!”
因为沈敛恒已经分院独居,鲜少到嫡母与生母跟前,所以苏夫人没落什么话,连苗氏也只是被训斥一番、赶回自己院子里去。沈宣强按怒火
第二十九章 拜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