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做主子的,贱婢生的就是贱婢生的,半点儿人样也无!”
卫长嬴则是默默垂泪,低问:“要紧吗?”
“今儿晚上肯定要发热了。”黄氏叹了口气,道,“少夫人您不要担心,今儿晚上婢子来陪二孙公子睡。”
又说,“婢子再给二孙公子做个驱犬的香囊。”
于是去煎了安神‘药’来,将沈舒光摇醒,哄他喝了。‘摸’着他里衣湿漉漉的,知道必是吓出的冷汗与大哭时出的汗,又唤人打了水给他沐浴更衣,黄氏抱他去他的屋子里安置。
腾出手来的卫长嬴这才记起之前是朱磊救了自己儿子,看了看天‘色’已晚,就叫人取了一斛明珠送去贺氏的院子:“叫朱磊明早过来一趟。”
一斛明珠在常人眼里是一笔巨资了,但在卫长嬴眼里,连自己儿子的一根手指也不能比。她送明珠不过是略表心意,亲口问过朱磊要什么酬谢才能表达她此刻的庆幸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