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嬴沉吟道,“不过如今连颜儿都暂时接不过来,这赖琴娘就算允诺给他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交到他手里却也很难说。”
“他也知道这个。”沈藏锋道,“我想他也不是要赖琴娘早日来帝都,毕竟如今卫六叔他自身难保,赖琴娘来了,反倒成为累赘。有了你去向季老丈开口,想来季老丈也不会刻意将赖琴娘折磨而死了。”
卫长嬴点头道:“我今儿晚上就写信,明日打发人去送。”
夫妇两个议完正事,卫长嬴便问起长子课业的进展:“你也别太拘着他了,究竟还没到启蒙的年岁,这会就成日让他学这学那,怪可怜的。”
沈藏锋受沈宣的影响,认为为父当严,玉不琢不成器么。再说若无意外,沈舒光往后是要承担起整个西凉沈氏基业的,岂可放松?不过他知道妻子因为长子这几年是祖母抚养的,一直心存愧疚,对长子不免就格外宽厚纵容。
所以轻描淡写的敷衍几句,立刻另说事情引开妻子的注意:“我过两三日就要动身,月底实离的长子满周酒,我却去不成了,你去时替我把贺礼带上,那是去年我允诺他的。”
卫长嬴就问:“是什么?”
“从狄人那里缴获的一把匕首。”沈藏锋道,“据说是前代大单于赐予那狄人祖先的,总之很是锋利。当初实离见了非常喜欢,我就说等他长子满周送过去。”
实离是刘希寻的字,从前沈藏锋与他同在禁卫中时按着年纪称刘希寻为兄,但刘希寻娶了卫长嬴的亲表妹宋西月后,两人成为连襟,就按妻子这边称呼了——刘希寻却要反过来唤沈藏锋一声姐夫。
卫长嬴才回帝都的时候因为身
第十五章 又一次分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