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也不要神医一脉的诊治这一点还是宋在疆在话语里隐晦暗示的。
虽然不知道这宋大表哥为什么不肯把话明说,但宋在疆既然看了出来,对妹妹妹婿话语中的提醒也只到了宋羽望讨厌端木家这一步,显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肯定是跟太师打探都没打探出来,或者端木醒知道却不肯说。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总而言之呢,宋在疆不知道,端木芯淼处能够问到的可能性却也不高。
沈藏锋笑道:“你不要小看了咱们这位义妹,她兴许不上心,但未必打探不到。若非如此,宋大表哥何必将宋舅舅不喜端木家的意思表达给咱们?”
卫长嬴诧异道:“芯淼如今这样能干?”就把这番话存了心。
晌午之后端木芯淼应邀而来,卫长嬴引她入座之后,因两人从前熟络,此刻也不必太过客气,略略寒暄,卫长嬴就待开门见山的说起自己舅舅的事儿——不意总觉得端木芯淼有哪里不对劲,看了片刻她才醒悟过来,不禁诧异道:“你都出阁了怎么还作着这副打扮?”
却是端木芯淼身穿鹅黄短襦系绿罗裙,金簪玉环,装束齐整,然满头青丝绾了个垂髫分绍髻——这发式是没出阁的少女才会梳的。卫长嬴记得她五月初、自己还在西凉那会就出阁了,这会怎么还好作未嫁打扮呢?即使跟霍沉渊处的不好,可出门在外总也要遮掩一下啊!
不想端木芯淼听了这话,更加诧异的看向她,道:“霍沉渊的生母四月里去了,嫂子你不知道?”
卫长嬴恍然,道:“我才回来,想来底下人还没顾得上禀告。这不,家里六弟三妹的婚期都定下来,虽然大嫂能干,我也总要帮把手。而且我娘家舅舅从
第七章 迷惑不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