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加重,转为痼疾发作出来时,再延医问药却是迟了。我说这话可没有咒你们的意思,只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更该好生保管自己才是。我想不论是大伯母还是三弟,都宁可你们在西凉多待些日子,而不是为了团聚一味求快。”
她把话说到这份上,本就想着至少住到三四月里再动身的卫长嬴也只得应允会住到夏天中间才走。
西凉这边姑嫂两个守着三个孩子平静度日,等待着入夏之后回京团聚。而帝都,随着各地雪片也似的告急文书飞来,却是一天比一天紧张。就连被瞒了许多消息的庶民,也都心照不宣的储存起了柴米等物。
……燕州民变像是在整个大魏国土之上点了一把火。
接着是幽州。
然后……举国都开始了抗税杀官、乃至于冲击士族府邸、掳掠富户……
仿佛是一夜之间,从前一直俨然绵羊一般俯伏于士族脚下的黎庶,忽然就变了。
他们愤怒,他们不甘,他们咆哮,他们疯狂……似乎要将祖祖辈辈以来所受到的压迫,迫不及待的一下子的发泄出来。
尊贵的士族对于他们那与生俱来的威慑力,似乎一下子被削弱了。
除了那些历史悠久、在举国都有所耳闻的家族仍旧保持着应得的敬畏外,寻常小士族,竟有许多都为这些庶民冲破庄园、掳掠财物、侮辱女眷……
朝廷震惊!
士族震怒!
不止一位德高望重年长有识的长者愤然拍案而起:“反了!这些刁民好大的胆子!杀官抗税也还罢了,居然连士族府邸,也敢如此羞辱!简直丧心病狂!必须施以酷厉报复,使之明白上
第一百二十二章 沈舒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