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卒了。燕州军户既多,乡里乡亲的难免照顾些个,算是大魏上下赋税比较轻的地方之一了。
按说这民变,怎么也不该从燕州发生啊!
即使燕州被搜刮得民怨沸腾了,但现放着二十万‘精’兵在,敢在二十万大军的眼皮子底下折腾,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就算是饿傻了又一肚子气的庶民,犯了这个糊涂,可怎么会民变得起来?岂不是一发生就会被扑灭?
‘乱’民跟军队到底是两回事,更何况燕州驻扎的,还是‘精’兵!
卫长嬴怎么都想不明白,大魏上下盗匪为患,尚未有过足以让帝都以八百里加急发来消息的规模的民变,怎的……被潜在里认为最不可能、至少也是最后才会出问题的燕州,头一个出了问题?
只可惜文书上没有详细写明,看着沈藏锋铁青了脸‘色’后,凝眉深思的模样,卫长嬴咬了咬‘唇’,把想仔细问问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