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任凭那琴娘隐匿不见你们有何盘算,恐怕也不得不前来西凉一趟了。”
季固意味深长的道,“到了西凉,就是沈家的地盘!就看她够不够聪明,敷衍得了沈家人了!”
……等赖大勇被打发回前院,季固的‘药’也恰好煎好。
木‘春’眠挽了袖子,亲手伺候父亲喝‘药’。
趁着内室无第三人在,她低声埋怨道:“大哥好歹也是一帮之主,您还这样对他非打即骂,不说他场面上下不来。就说他心里会生怨……”
“会不会生怨你以为是老子待他好不好能决定的?”季固将‘药’喝完,又从旁边银盘里拣了一颗蜜饯含了片刻,吃下,吐了核,才森然笑出声来,“心大了,对他再好都是徒然!念恩的,平常打骂几句又如何?做老子的打骂儿子岂非理所当然?更不要说他这条命都是老子的!”
木‘春’眠听得一怔,道:“琴娘……?”
“老子不放手,还真以为能飞得出老子的手掌心?”季固轻描淡写的道,“敢擅做主张,她最多也就半年寿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