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也没什么缺乏的……你父亲上回说过,打算给你多些嫁妆,比着微淼出阁时的例子,私下里再补贴你一笔,但我想这些你也未必放在心上……”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方才还一脸冷漠疏远的侄女儿,蓦然满脸都笑开了花,又殷勤又欢喜的道:“哎呀这是真的吗?四叔您该不会骗我的吧?大姐姐那会子出阁,因为嫁的是太子殿下,妆奁可是比诸位姑姑们出阁时还要多的。比着大姐姐出阁的份额还要给我加?这是真的?”
“……”端木琴怔了片刻,才道,“这自然是真的,你……”
“四叔,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端木芯淼笑容满面的道,“您有什么差遣尽管说!有什么事儿尽管讲!只要侄女儿能做到的,一准不会推辞!咱们可是嫡亲骨血呢,我不帮旁人,也万不敢怠慢了四叔您啊!是不是?”
不但如此,她甚至还折回堂上,亲手从有些呆掉的使女手里接过茶具,亲手给端木琴斟满了茶盏——看着近在咫尺,一下子表现得亲热万分的侄女,端木琴的脸上,却渐渐浮起了无可奈何的苦笑,一字字的问:“芯淼,你对端木家,真的……疏远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