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睡上一觉就好了。若明日起来还是不好,正可请我那侄女儿来一见。”
“义妹的医术,确实比这西凉城中众大夫都来得高明。”沈藏锋笑着道,“端木叔父既然如此说,小侄也不叨扰,这就去传话。”
如此出了客院,打发人到各处告知端木琴不赴宴了——午宴时陪席的众人或多或少都松了口气:连沈藏锋都喝了那么多,其他人也不会太轻松。这次得到封赏最多的几个人都是帝都来的,见惯了场面,对于在钦差跟前露脸的这种事情并不是热衷。
毕竟他们或者他们的父兄都是能够随意面圣的,犯不着拼死拼活的讨好钦差。
如此到了次日,端木琴一觉起来已经恢复了精神,不必请侄女过去诊治。就由众人陪着,前去营中慰劳大军。
接连十来日,端木琴忙完了这个忙那个,可算把公事办得七七八八了,就打发人告诉卫长嬴想见一见侄女端木芯淼。
卫长嬴就拨了一间花厅,给他们叔侄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