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吗?何必非要你亲自前去?再者,你头一次受伤就是在东河镇,可见那儿的危险,你说不亲自上阵厮杀,可当真撞见了敌人能不‘交’手?”卫长嬴不同意,“横竖圣上给了你们三年的辰光,你已经立下把穆休尔‘逼’得几乎走投无路的功劳,如今这遭算起来你也应该有份。纵然你不上阵,功劳记少一点,总也比你伤势未愈又雪上加霜的好!”
“我不是为了功劳。”沈藏锋叹道,“上一回子鸣兄他们三人都无份,这一次本就是心照不宣要给他们来立这一功的。”他声音一低,“我只是不太放心由甲,上次那么好的机会,他都没捉住穆休尔,就怕这一次我不去,他再出什么疏忽,误了大事!”
卫长嬴蹙眉道:“你既然不放心他,做什么还要用他?”
妻子对军事一无所知的话让沈藏锋一哂,但还是为她解释:“由甲虽然粗疏了些,然论到才干也是有的。只是穆休尔此人太过重要,不亲自过去看着点,我不放心。倒不是说由甲真的不堪为用,否则西凉都尉一职也不会是他这个旁支且辈分不高的人来做了。”
都尉虽然还不是将军,可却是西凉官职最高的武官了。
实际上是统管着整个西凉的军队的。
当然“棘篱”不在其内。
但也足以说明沈由甲的才干——他这个位置,可是有狄人考验够不够资格承担的。
卫长嬴见丈夫虽然话语温和,但前往东河镇之意坚决,心头烦躁得紧,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个圈,负气道:“不管你怎么说,横竖我不让你去!你如今若是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的了,我也不是那等愚顽‘妇’人,为着浅短见识阻拦你的杀敌报
第十八章 夫妻争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