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芯淼谋害我哥哥,虽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然而究竟伤了他。如今我也划伤了端木芯淼,两下里算是扯平了,往后她不去害我哥哥,我自也不跟她计较。只是也休想我再叫她一声‘端木姐姐’了。”
“你既然都想得清楚,我也不赘言。”邓弯弯这么痛快,卫长嬴之前准备好的说辞都没派上用场,就道,“你且好生养着伤,这伤‘药’是哪里来的?”
邓弯弯看了她一眼:“黄姑姑给的。”
“那你放心用着罢。”卫长嬴伸指触了触她腮上的针痕,仔细端详了一番才松了口气,“应该不会落了疤痕。”
邓弯弯淡淡的道:“方才黄姑姑也这么说。”
卫长嬴见她态度似乎是刻意的冷淡,暗想到底年岁还轻,嘴上说得干脆,心气一时间却平息不下来,却是在故作果断利落了。她也不说破,叮嘱几声,应允每日打发黄氏过来给她看伤,召回先前伺候的人,就先告辞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