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嬴禁不住潸然泪下,捏着帕子道,“叔公、叔婆可知道,族叔跟族婶打发过去伺候夫君的人在做什么?”
这一日她拜访的是沈宣的一个堂叔,这位堂叔公名叫沈熏,妻子是霍氏。沈熏夫‘妇’这会就一起问:“做什么?”
“那使‘女’穿戴得‘花’枝招展、又施脂粉又染指甲的……这大冷的天儿,真不知道她一个使‘女’打哪里‘弄’来凤仙‘花’!更不要说要伺候的主人重伤着,她竟有这闲心打扮自己?!这都安的是什么心肠啊!”卫长嬴哭诉道,“她还在外间一个人斟茶喝!就那么把夫君他丢给沈由甲!妾身后来问过沈叠,道是夫君自到西凉以来,对族叔族婶恭敬有加,决计没有半点儿不敬呵!怎么族叔族婶竟这样对待他?妾身一介‘女’流,又是晚辈,心疼夫君却也不敢拿族叔族婶怎么样……”
“可不意妾身询问族叔族婶缘故时,族叔竟反咬一口!说妾身是嫉妒那使‘女’美貌,又近身‘侍’奉夫君,这才故意找事儿!”卫长嬴拿帕子一擦眼睛,冷笑着道,“妾身长这么大,再也没听说过比这话更荒谬的了!先不说那使‘女’姿‘色’比之常人也许还成,在妾身眼里也不过如此!就说夫君在帝都的时候,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妾身几时阻拦过他纳人来着了?叔公与叔婆若是不信,大可以写信去帝都询问父亲母亲,问问妾身可是这样小气的人!”
霍氏忙道:“这有什么信可写的呢?凤州卫氏之‘女’,那是海内都知晓的贤德!更何况你还是阀主亲自聘下的人,令祖母宋老夫人的家教,我们虽然远在西凉,也有所耳闻,那是出了名的规矩!”
卫长嬴先谢了她的称赞,复道:“妾
第六章 哭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