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族娶‘妇’何必这般重‘门’第?!重的,又岂只是‘门’第?!岂不是高‘门’大族才能养育出来的气度与眼界心‘胸’?!”
卫长嬴紧紧咬着‘唇’——苏夫人将手按在她肩上,沉沉的道,“记住,你是我儿藏锋的发妻,是要辅佐他一步一步建功立业、手握重权,传承我沈氏数百年荣耀的人!是沈氏这一族,未来的当家主母!光儿是很重要,但整个沈氏更重要!你是文风昌盛的卫氏之‘女’,再怎么好武厌文,自幼耳濡目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我想……还用不着我来给你再说一遍!”
苏夫人将手从她肩上收回,低声道:“此去西凉,那儿不会再有人给你说这些话——这世上,岂有一世富贵,却不付任何代价的?你我俱是阀阅之‘女’,又嫁入阀阅,当知道家族赋予我们尊贵的血脉与高贵的身份,然而若非代代先祖费心维持一族荣耀,使‘门’庭长盛不衰,何来你我骄行众人的资本与资格?自古以来,黎庶济济,为何海内只六阀传承至今?庶族难道没有昙‘花’一现过惊才绝‘艳’的人物么?为何他们的‘门’庭终究归于衰落?累世公卿,岂是一人之力所能为之!没有先人们的高瞻远瞩,后人何来自矜‘门’第的底蕴?从前你享受着卫氏、沈氏带给你的荣耀与富贵,如今也该是你维护这荣耀与富贵的时候了!”
“但望你随锋儿回来的时候,我能够放放心心的,让出沈氏主母的位置!好孩子,你——去罢!”
(本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