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直接摞担子不干了!
怎么说宋老夫人还在呢,卫盛仪如今继续干下去,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如今致仕回乡,虽然对卫长风不利,但宋老夫人能放过他?
姑侄两个一起望着卫新咏,等待他的解释。
卫新咏哂道:“二哥在信中言,多年仕宦朝中,不得‘侍’奉二伯父跟前,甚感愧疚。尤其这一回二嫂病逝,看到几位侄儿侄‘女’的哀伤,心中愀然。所以非常的希望能够致仕还乡,承欢于二伯父膝下。”
他意味深长的道,“又回忆了诸多往事。二伯父看了之后,也非常的唏嘘。”
“那父亲怎么说?”卫郑音与卫长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卫盛仪如今其实已经是左右为难,因为他当上阀主的指望已经非常的渺茫,便是出卖瑞羽堂,也没什么人、哪怕是圣上能够稳妥的保下他这一房,何况卫焕与宋老夫人岂能不考虑到这一点?
生父嫡母的身份,足够将卫盛仪碾压得不得翻身!
可要是就这么坐以待毙,卫盛仪如何甘心?他如今却是索‘性’来个破罐子破摔,提出致仕,既是威胁也是提醒卫焕——是谁在朝中独当一面近二十年,孜孜不倦的联络着帝都与凤州、使瑞羽堂始终与朝中紧紧的连接着,不至于人事生疏?
到底他也是卫焕的亲生骨‘肉’,如此勤奋如此付出,最后落一个被嫡母迫得没有容身之处的下场,卫焕于心何忍?
所以卫郑音与卫长嬴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卫焕不可能不明白卫盛仪提出致仕的用意与其中的悲愤,却不知道他会如何回答这个纵然野心勃勃但着实劳苦功高的庶子?
卫新咏一哂,道:
第二百章 致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