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生庭阶,自从这个典故后,常用玉树芝兰来形容佳美的子弟。沈宣送这玉树来,望孙成材之心殷殷可见。
欢喜过后,卫长嬴又谨慎起来,问黄氏:“姑姑打听过了么?当初舒明满月时,父亲可曾赐下这样的玉树?”
黄氏微微一笑,道:“少夫人如今越发周全了。”赞了一句继续道,“少夫人放心,虽然说阀主更期许咱们房,可大房究竟是长房,阀主是最赞成兄弟和睦的,怎么会单给咱们呢?先前大孙公子满月的时候,阀主也赐了差不多的一株,婢子跟夫人身边的满楼打听过,咱们小公子所得的这一株,比大孙公子那一株还矮了一寸呢!”
矮一寸倒无所谓,卫长嬴抿嘴笑道:“舒明那儿也有,那我就放心了,这些地方犯不着太出风头。”
黄氏笑着应了,道:“辰光差不多了,少夫人是不是领着小公子上软轿,先去上房那边?”
长孙十岁了才迎来第二个男孙,太傅府自然要好生庆贺,。这样金桐院的地方肯定也不够——卫长嬴的身份也不足够招待所有的贺客。所以这满月宴是沈宣夫妇来办,自然是在前院和上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