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这母子两个……真是蠢极了!”
陶嬷嬷不知道沈藏锋先前禀告给沈宣的事情,还道苏夫人只是单纯的担心‘女’婿贸然卷进夺储的旋涡里去,到时候拖累了二小姐沈藏秀不说,没准连沈家都脱不了干系,就提议道:“或者夫人寻个机会与二小姐说一说,让二小姐向纪王殿下进言?”
“那个位置谁不想要?纵然纪王后与纪王说了,恐怕纪王也未必听得进去。”同一时刻,前院的书房里,沈宣眯着眼,缓抚须髯,听着手下幕僚们的讨论。
说这句话的人不过二十余岁,容貌俊朗身材高大,眼角眉梢带着玩世不恭之‘色’,正是沈藏锋亲自招揽的幕僚年苼薬。他漫不经心的拿茶盖撇着茶沫,道,“何况大丈夫行事,岂容后院‘妇’人说长道短?尤其是这样的大事!所以在下认为此事即使告知纪王后也于事无补,没准还容易走漏风声,不如不说!”
“乐木此言差矣。”一位年长的幕僚却摇头反对他的意见,“邓贵妃岂非‘妇’人耶?但此事却因贵妃而起!乐木先生岂可轻看‘妇’人之能?在下却是建议先请纪王后劝说纪王从中脱身,若纪王执‘迷’不悟,再作计较!”
两人意见相左,听取的沈宣和沈宙却都不作声,其他的幕僚商议了一番,有人支持年苼薬,有人支持那年长幕僚。这时候支持那年长幕僚的人里就有一人出来道:“纪王后乃是阀主嫡亲爱‘女’,纪王亦为阀主之婿,纪王向来对阀主十分尊敬,纵被邓贵妃一时‘迷’‘惑’,然而……”
“然而纪王太后都死了。”年苼薬用嘲‘弄’的语气道,“若非对邓贵妃深信不疑,纪王太后何必放着好好的王太后不做,却在
第一百六十五章 风雪(2/6)